林晚 江澈 是一本非常火的现言甜宠风格小说,它的书名是成都的月光依然那么美,这本书层次清晰,学富五车, 林晚江澈 讲述了:第一章成都的秋老虎赖到十月才肯走,傍晚的玉林西路依旧裹挟着闷热的湿气,梧桐树叶被晒得发蔫,贴在斑驳的老墙上。林晚拖着一个半人高的行李箱,额角的碎发被汗水黏住,视线在路牌与手机导航间来回切换。导航显示“拾光小酒馆”就在前方五十米,可她走了三遍,才在一排挂满红灯笼的店铺尽头,找到那个藏在梧桐树后的木门。
《成都的月光依然那么美》精彩章节试读
第一章
成都的秋老虎赖到十月才肯走,傍晚的玉林西路依旧裹挟着闷热的湿气,梧桐树叶被晒得发蔫,贴在斑驳的老墙上。林晚拖着一个半人高的行李箱,额角的碎发被汗水黏住,视线在路牌与手机导航间来回切换。导航显示“拾光小酒馆”就在前方五十米,可她走了三遍,才在一排挂满红灯笼的店铺尽头,找到那个藏在梧桐树后的木门。
木门上挂着块旧木牌,刻着“拾光”二字,漆皮剥落,露出底下深褐色的木纹。推开门的瞬间,凉风夹杂着啤酒花与柠檬的香气扑面而来,与门外的燥热形成两个世界。酒馆不大,七八张原木桌错落摆放,墙上贴满泛黄的演唱会海报和手写便签,角落里的老式留声机正转动着,流淌出赵雷的《成都》,沙哑的嗓音裹着烟火气,漫在空气中。
“请问,还招调酒师吗?”林晚的声音有些干涩,她放下行李箱,局促地拢了拢衣角。
吧台后,一个穿着白色T恤、牛仔裤的男生抬起头。他留着干净的短发,额前有几缕碎发垂落,鼻梁高挺,嘴唇薄而分明,手指修长,正握着一块抹布擦拭酒杯。听到声音,他的动作顿了顿,目光落在林晚身上,带着几分审视,又几分温和。
“会调什么酒?”男生的声音低沉,像浸润在酒里的冰块,清冽又带点暖意。
“经典的都能调,也会创新几款。”林晚挺直脊背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信些,“我之前在重庆的酒馆做了两年,因为想换个环境,就来成都了。”
男生点点头,指了指吧台前的空位:“坐吧,调一杯你的招牌看看。”
林晚走到吧台后,深吸一口气。吧台干净整洁,酒瓶排列得整整齐齐,从基础的威士忌、伏特加,到小众的果酒、精酿,一应俱全。她抬手取下一瓶金酒,又拿出青柠、薄荷和苏打水,动作娴熟地压榨青柠汁,摇晃酒杯,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五分钟后,一杯泛着淡绿色光泽的鸡尾酒被推到男生面前,杯口插着一片青柠和一枝薄荷,还点缀着一颗小小的青提。“这叫‘玉林春晓’,用金酒做基酒,加了本地的青柠和薄荷,口感清爽,带点回甘。”
男生端起酒杯,凑近鼻尖轻嗅,然后抿了一口,眉头微不可察地舒展开。“味道不错,平衡感很好。”他放下酒杯,伸出手,“我叫江澈,这家酒馆的老板。你什么时候能上班?”
“明天就可以!”林晚眼睛一亮,连日来的疲惫和焦虑仿佛被这杯酒冲淡了大半。
江澈点点头,指了指酒馆后院的方向:“后院有个储物间,收拾一下能住人,你要是没找好房子,先住那儿吧,租金从工资里扣。”
林晚愣住了,她没想到江澈会这么照顾她。来成都之前,她几乎花光了所有积蓄,原以为要先找个廉价民宿凑活,没想到竟省了这笔开支。“谢谢老板,太麻烦你了。”
“不用客气,干活靠谱就行。”江澈重新拿起抹布,继续擦拭酒杯,目光却时不时落在林晚身上。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牛仔裤,头发扎成马尾,额角还有未干的汗渍,眼神却亮得像星星,带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,像极了几年前的自己。
当晚,林晚就收拾好了后院的储物间。储物间不大,一张单人床,一个旧衣柜,还有一张小小的书桌,窗户对着酒馆的后院,院里种着几盆月季和薄荷,晚风一吹,花香阵阵。她躺在硬邦邦的床上,听着前院传来的歌声和笑声,心里忽然安定下来。成都,这个她只在歌里听过的城市,似乎开始有了归属感。
接下来的日子,林晚很快适应了酒馆的节奏。每天下午四点开门,凌晨两点打烊,她的工作是调酒、打扫卫生,偶尔还要帮江澈招呼客人。江澈话不多,大多数时候都在吧台后调酒,或者坐在角落里弹吉他。他的吉他弹得很好,指尖在琴弦上跳跃,旋律时而舒缓,时而激昂,总能精准地戳中人心。
酒馆的客人大多是熟客,有附近的上班族,有追求浪漫的情侣,还有一群热爱音乐的年轻人。他们喜欢在这里喝酒、聊天、听江澈弹吉他,偶尔也会自己上台唱两首。林晚渐渐发现,江澈虽然话少,但对客人很用心,记得每个人的口味和喜好,甚至能叫出大多数熟客的名字。
有一次,一个失恋的女生在酒馆里哭到深夜,江澈默默调了一杯“忘忧草”,递给她,然后坐在角落里弹了一首《后来》。女生一边听一边哭,哭完后,对着江澈说了声谢谢,眼神里的阴霾散去了不少。林晚看着这一幕,心里对江澈多了几分好感。她觉得,这个外表清冷的男生,内心其实很温柔。
相处久了,林晚也渐渐了解到江澈的故事。他是成都本地人,大学学的是音乐专业,毕业后组过乐队,出过单曲,小有名气。可就在乐队准备签约唱片公司的时候,主唱突然单飞,乐队解散,江澈的音乐梦也碎了。消沉了一段时间后,他用仅剩的积蓄开了这家小酒馆,一边经营酒馆,一边继续写歌、弹吉他,算是对音乐的一种坚守。
“其实我现在也不知道,还能不能坚持下去。”有一次打烊后,江澈递给林晚一瓶啤酒,自己也开了一瓶,坐在后院的台阶上。月光洒在他身上,勾勒出他清瘦的轮廓,眼神里带着几分迷茫。“每天守着这家小酒馆,唱着没人听的歌,有时候觉得挺没用的。”
林晚喝了一口啤酒,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,带着淡淡的麦香。“我觉得你很棒啊,”她看着江澈的眼睛,认真地说,“能坚持自己喜欢的事情,本身就很了不起。而且你的歌很好听,只是还没遇到懂你的人而已。”
江澈愣了愣,转头看向林晚。月光下,她的眼睛亮晶晶的,像盛满了星星,语气真诚,没有丝毫敷衍。他心里忽然一动,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。这些年,他听了太多质疑和嘲讽,很少有人能这样坚定地肯定他。